裴相大怒,恨得直接夺门而出,恨不得与其不同戴天,恨不得与其扭打成一团
但到底还是年纪积淀,便是再有滔天怒气,还是深呼吸一口气,而后压制了下去,语调也平和了不少,
“太子殿下是刚刚遇到什么难题了,为何心情这般不好?”口吻中竟带了亲切。
太子笑着把玩手中的茶杯,那茶杯非双层隔热瓷杯,而是方便散热的单层。
因为杯内滚烫的茶水,太子的手已被烫得赤红,但其仿佛未察觉一般,依旧津津有味的把玩着。“看到了她,便想起了大皇兄,心情自是不快,但本宫却不能放手。如果说从前的顾千雪是个女人的话,现在便是本宫与大皇兄胜负的象征,就如同几十年后,争夺皇位一般。”
裴相恍然大悟,“但…事已至此,难道还有回旋的余地?”
却见,太子微微发功,从手心缓缓喷出冷气,刚刚还嚣张滚热的茶碗,立刻被冰住,碗中的茶水更是带了冰块。
太子掀开碗盖慢悠悠的品茶起来了,喝了三四口,这才缓缓开口,“难道外公看不出,宫中要发生什么?”抬起的眼神带了鄙夷和试探。
裴相眯眼,“太子殿下的意思是,顾千雪未拒婚,有其他阴谋?”
“若无其他打算,便是千雪不拒婚,大皇兄会善罢甘休?”太子一边饮着冰茶一边慢悠悠道,“何况,还有那个身份成谜的苏凌霄。”
这些,裴相自然也是早试想过,但他却依旧不认为有什么办法可以抗旨拒婚,毕竟是圣旨,除非造反,哪有违逆之可能?“既然殿下有自己的打算,本相便不置喙,之前的不敬,本相要向殿下赔罪。”说着,便走到太子面前准备下跪。
裴相能真跪?只是装装样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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