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沨坐起身来,“别担心,我的酒量你知道。你可知他为何要将我灌倒?”
“为检查你是否易容。”顾千雪答。
宫凌沨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顾千雪失笑,“并非我聪明,而是因心中有你,在你赴宴之时,我已幻想了一万种可能,一条一条筛选,最后留下几种,再根据你的表情进行判断罢了。”
宫凌沨挑眉,“你心中有我,这句话真好听,以后要经常说给我听。”
“…”顾千雪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宫凌沨不以为意,片刻语调一转,“多亏了你和赵夫人,若不是你们的易容毒,只靠那些擦在脸上的易
容术,此番只会露陷。那宫凌尧狡猾多疑,将我身上所有物件都仔细查看,我脸上的肉几乎都被他的人刮下来,只看是不是人皮面具。”
顾千雪叹了口气,“没露陷便好,如此说来,他相信你的身份了?”
“是的。”宫凌沨点头。
顾千雪放下心,“那你今夜好好休息,定要养足了精神,以应对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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