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醴国使臣唐暄啬见太子来,起身见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笑道,“唐大人免礼,现在是你我私下见面,便撇开身份,只当朋友罢。”
唐暄啬又客气了几句,两人便互相请着入了座。
有宫女送上香茗,随后便被太监遣了出去,正厅便只有太子和唐暄啬两人。
太子率先道,“算上一算,这是你我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还是在父皇的寿诞上。”
唐暄啬回应道,“是啊。”
“南樾国与北醴国能正式结交,多亏了唐大人,这个情,本宫记得。”太子道。
“哪里,哪里,太子殿下实在谦虚了,实际上下官做得远不如太子殿下多。”唐暄啬道。
太子笑道,“一切也只为了两国人民罢了。”
唐暄啬的声音却突然顿了一下,脸上的客套笑容消失,面色隐晦,“太子殿下公事繁忙,下官不好耽搁太久,实际上,下官受国君之托,想与殿下谈一个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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