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烟双目大睁,惊骇在脑中炸响——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血月楼的人在附近?特意叮嘱她出了宫殿正门吹响暗哨,是防止郡主听见?为何要找血月楼的人来?“即便…真那般,难道我们不应将郡主一同带到北醴国?”
“带她做什么?为我守节?”
一句话,将初烟噎住。
是啊,按照主子和国君的关系,国君怕定会逼着郡主守节,那样…那样对郡主实在不公。
郡主为主子做的,已经很多了。
“而且,即便你想带,教主也未必能放人。”苏凌霄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无声,他也尽量降低自己的音量,到最后,几乎是用气说出,只为了更省一些力气多说一些话。
好在,初烟这种习武之人耳力过人。
初烟点了点头,“奴婢知道了,但血月楼的人真的信得过吗?”
“信得过,将她交给他也算是…”完璧归赵四个字,他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初烟疑惑,“算是什么?”
“没什么,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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