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澜枝脑海中却突然涌现了一个尘封的记忆。
那是三十几年前,赵远征对她从不隐瞒秘密,但却有一天,她见夫君拿着一封秘信。
她下意识地问那信是谁发来的,但夫君的神色慌张,却只问她要不要看。她知道,若她开口说要看,赵远征定会给她看,然而她不想夫君这般为难。
想来,那信搞不好就与这秘密有关。
“但…如果真有这机密,教主您又是从何得知的呢?”澜枝问道。
宫凌安挑了挑眉,笑笑未语。
他总不能说,他曾经就是南樾国的二皇子吧?虽然这机密也不会透露给一个不学无术的皇子,但如果他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澜枝知晓教主有自己的渠道,心中更对新教主十分钦佩,“刚刚是属下失态,不应逾越问那般机密的问题,但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教主知晓此事,是否告知
国君?”
国君,指的是楚炎国的国君。
宫凌安道,“国君也想剿灭冥教,你确定要本座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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