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强撑精神,“你的轻功很好?”
宫凌沨轻哼两声,对于这种只要不瞎就能看出答案的问题,不屑回答。
千雪立刻就火了,“你的轻功,真心不如一人。”
宫凌沨眉头微动,“谁?”
“陆楼主。”千雪瞥了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血月楼的,干杀人买卖的,很可怕的,怎样,怕了吧?
宫凌沨讥讽嗤笑,“一个刺客有什么了不起?刺客就是过街老鼠,那轻功可是保命的功夫,如何不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在顾千雪耳中却变了滋味。
倒不是顾千雪多眷恋陆危楼,但人家好歹也是帮她忙的,就算不用夸张到以身相许,最起码也不好在背后诋毁。再者说了,她将陆危楼搬出来可不是真心赞扬,而是借机打压厉王的嚣张,这时厉王的这番话便相当于打击的是顾千雪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呵,你甭管人家是做什么的,保命是什么,人家的轻功就是比你好,不仅轻功,武功也比你好,”千雪变本加厉,“陆楼主的轻功可以背着我在满是毒气的山上飞跃,你能吗?换成你呀,早成了毒草的肥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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