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屁!”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就火大,“本郡主强调一次,没在一起,也永远不会在一起!”除非侧妃消失,后一句话,只想想未说出来,因为她知道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玉莲恍然大悟,“郡主,奴婢好像明白一些了。”
“哦?你说说看。”
玉莲窘迫,“郡主见笑了,奴婢哪懂什么感情?只是奴婢在想,这个就好比一名女子脸上麻子,如果自己在意,见人就用帕子遮掩,非但遮不了麻子反倒人注意,但如果女子自己不在意,很自信的与外人交往,搞不好外人没注意到女子脸上的麻子,却觉得女子的眼睛很好看,对吗?”
千雪伸手摸了摸面颊,皱眉凝思,“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但还是有点出入。”
实际上,顾千雪想宣扬女权主义,然而女权主义是需要人权做温床,在这个压根没有人权的时代,空喊女权主义无异于高喊南樾国人发射火箭一般不靠谱。
千雪烦恼的拨乱自己刘海,“算了算了,你们只当是这个好了。”她果然还是不适合做政客,没有给人画大饼的能力。
从始至终,初烟都静静站在一旁,沉思着,却不知想着什么。
另一个房间。
东方家嫡系老四东方君骅摆下宴席,将自己大哥、二哥、三哥和五弟君安都请来吃酒。
屋子正中央摆了张大桌,上面摆放各色菜肴,都是几兄弟最喜欢吃的。
铸剑大会召开在即,兄弟几个除了不学无术的老五东方君安外,其他人都忙疯了,别说吃好菜,平时有时间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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