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下定决心一般,狠狠点了下头,“殿下,千雪郡主她仍然是处女之身。”
太子周身一僵,“你说什么?”
孙嬷嬷道,“之前在温泉中沐浴时,奴婢见郡主胸口有一枚朱砂痣,却总觉得诡异,便怀疑是守宫砂,后来郡主在温泉中脱力晕倒,奴婢命人送到客房,随后奴婢反复检查,敢确定千雪郡主是处女之身。”
太子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面色复杂却不知如何作想。
好一会,封闭的大厅内一片死寂。
经历风雨的太子第一次碰见如此棘手之事,换句话说,无比震惊,是惊讶还是惊喜?
顿时更口干舌燥起来,他为自己倒了一碗茶,狠狠喝下,却依旧口渴,再次狠狠饮了一口。
他在借由饮茶来冷静。
好半晌,太子狂跳的心才平稳了一些,“她现在在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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