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纸包,将药粉逐一倒入,很快,干净的热水便散发一种独特的药香。
五个孩子被带来,这五个孩子是最早发作的孩子,也是病得最重的,全身溃烂不说,除了昏迷便不断大哭,其中有一个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浑身发紫起来。
患儿的家属被留在了房间,顾千雪怕其家属不忍孩
子受罪而失控。
而实际上,顾千雪多虑了。南樾国没有计划生育一说,而每一家都有很多孩子,若夫人不生还有妾室来生,加之在南樾国儿童的存活率与现代无法相比,所以虽然患儿家属看着悲痛欲绝,实际上受到的心理创伤与现代父母无法相其并论。
当然,王侯将相的家族除外。
“再次确认一下水温,若水温合适便将孩子放进去吧。”顾千雪道。
直到哭闹的孩子被放入浴盆中,马太医这才上前问道,“郡主,这药是做什么的?”
顾千雪道,“可以抑制溃烂,去疮生肌的。”含糊的回答,而实际上,这些药物却是有这样的作用,但外用的药只是辅助,最重要的是内服的解药。
马太医和严太医闻了味道便差不多猜到其中配方。
顾千雪见天色越发亮了,便对两人道,“今日真是麻烦马太医和严太医了,扰你们一夜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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