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顾千雪误会了,君安对任何女性皆是如此,君安崇拜强者,鄙夷弱者。
打开马车门,撩起车帘,邵公公眉开眼笑道,“王爷、郡主,白云寺到了,可以下车了。”
厉王不似之前那般冰冷,声音带了温度,“你先下。”
“哦。”顾千雪听话地乖乖下了马车。
在邵公公殷勤且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顾千雪下了马车,踩在碎石拼成的路面上,碎石路顺着两旁树木一路延伸至远方,在那尽头,庄严气派的寺庙群若隐若现,加之那檀香与树木自然清香杂糅,便是作为理科生的顾千雪,也忍不住诗意大发起来。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竹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自然,是剽窃的。
让顾千雪做诗,比杀了她还难。
邵公公听见,却大声赞叹道,“好诗、好诗,千雪郡主真是满腹才华、出口成章啊!”
顾千雪脸一红,“不不,这不是我做的,是我在外面听来的。”
邵公公却道,“是吗?但奴才之前却没听过这首好诗,不知如此佳句,出自哪位才子之口呢?”
“…这个…”顾千雪赶忙胡诌,“当日在碧粼湖斗艺大会时听来的,也不知是哪位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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