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一直静静坐在一旁,虽不发一语,但气质温雅却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顾千雪岔开话题,“长公主殿下,我劝您趁着没开始害喜还是多吃一些,否则到了害喜时,你就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永安长公主的脸红了起来,“好,就听你的。”
驸马端起酒杯,对向顾千雪,“千雪,你是碧芙的义女,若你不嫌弃,也应该称在下为一声义父。但我
这义父做得失职,未主动关心你、照顾你,却反倒受你照顾,真是惭愧,我先自罚三杯。”说着,便开始喝起酒来。
顾千雪赶忙道,“驸马言重了,高攀之人应是我才是,而且晚辈孝敬长辈天经地义,怎会要求您照顾?再者说,长公主一直在关心我,我是知晓的。”
永安长公主眼角微红,“傻孩子,本宫何时照顾过你?倒是给你平添过许多麻烦。”
顾千雪猜测,长公主是不是终于回过味来了,“哪有什么麻烦,我觉得生活很充实呢。”心中哀叹,长公主夫妻二人再这么客气下去,她真不知道如何接了,最怕这种煽情肉麻的场面。
厉王却好似猜到顾千雪的心中所想一般,放下筷子,淡淡道,“吃饭。”一下子打破了那煽情的场面。
永安长公主刚想大骂,但想到所谓“胎教”,马上将自己的脾气收敛了,故作温柔地对厉王道,“沨儿是吃醋了吧,放心,虽然我们疼爱千雪,但皇姑母和皇姑父也会疼爱沨儿的。”
“…”厉王一口菜卡在嗓子处,想咳,赶忙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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