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见范氏哭了,咬着下唇欲言又止,而后噗嗤一声跪下,“梆梆”地磕起响头。
“你这孩子,这又是做什么?你是糟蹋自己还是嫌
你母亲我命长?”范氏急了,对着周围丫鬟婆子便吼了起来,“你们都是瞎子?还不扶小姐起来?”
众丫鬟婆子赶忙冲过去将裴氏生生架了起来。
当范氏看见裴氏带着血的额头以及毫无生气的脸时,心疼得要死,“你这个傻孩子,你是嫌母亲的命不够长吗?要这般折磨母亲?”说着,便去捶裴氏。
裴氏哭着摇了摇头,“母亲,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有罪,女儿悔不当初。”
范氏掏出帕子,为裴氏擦眼泪,也小心擦了下她额头的血迹,“悔不当初的何尝只有你一人?当初你出嫁时,你父便骂我说,慈母多败儿,是为娘的错,为娘对你太过娇惯了。”
裴氏抓住范氏的手,“不,母亲没错,母亲是天下最好的母亲,是女儿不孝。”
多少愤怒埋怨伴随着一声叹息烟消云散,范氏为人刻薄强势,但唯独对其儿女心软得很,尤其心疼这小女儿,“玉蕊乖,还不晚,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对吗?”将裴氏抱在怀中。
母女两人抱头痛哭,哭了好一会才缓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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