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点头,“昨日多有不便,儿臣将顾千雪送出宫便未折回,确实是张婕妤之事,而张婕妤也并非难产,而是中毒。”
“又是毒?”秦妃惊诧,“难道…与本宫的毒有关系?”声音隐约颤抖,却不是恐惧,而是愤怒。
厉王再次点头,“不仅与母妃之毒有关,连前几日咬上顾千雪的毒蛇也是大有关系。”紧接着,便将在顾府听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如今可以大致确定这毒与楚炎国有关,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厉王继续道,“至于那书的出处以及书的内容,顾千雪却怎么也不肯说。”
秦妃急了,“她为什么不说,对我们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厉王忙道,“母妃请息怒,千雪这般也是为了我们。”
“为了我们?”秦妃不解。
厉王双眉紧皱,面色阴沉肃穆,“如果儿臣没猜错,那本书应与楚炎国的冥教有关。固然楚炎国和冥教不算可怕,但那冥教最是阴毒,被其缠上便永无宁日被其骚扰,防不胜防。这天下人恨不得与冥教撇开干系,生怕被牵连,儿臣认为这正是千雪不肯言明的原因。”
秦妃恍然大悟,“真是苦了千雪这孩子了,但楚炎国…难道是锡兰妃?整个宫中有楚炎国有关系的只有锡兰妃。”
厉王也点头道,“如果不是冥教而是其他,锡兰妃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嫌疑。但那冥教秘毒之法不外传,若没有楚炎国血统绝不会知晓其法,儿臣接下来会仔细排查。”
“沨儿,你准备如何做?”秦妃道。
厉王敛眉,“从锡兰妃过去二十年的宫中往来以及宫内外往来开始排查,所有她接触过的人以及往来之物,儿臣就不信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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