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底带着得意——不愧是他的沨儿,这正是他要的效果。有些他不方便说的,沨儿来说;不方便做的,沨儿来做。厉王是一个骄纵的王爷,而他永远是圣明的君主、宽厚的父亲,足矣。
厉王环顾四周,“还有人要去抓捕顾千雪吗?提出来,只要有人提,本王现在就去抓,如果你们觉得不
解恨,现在本王就亲自操刀,让其丧命。”
没人敢说话,整个房内一片死寂。
“但,”厉王慢悠悠地说了一个“但”字,“还是那句话,这烂摊子谁接?谭太医,你接吗?”
谭太医惊恐地抬起头,而后立刻又低头,慌张地摇头。
“皇后,你吗?”厉王却问向皇后。
皇后也赶忙摇头,“本宫哪会什么医术?”
厉王如同懒得理会皇后一般,还未等皇后的话说完,便转对于人窃窃私语的锡兰妃,“锡兰妃,你看起来颇有心得,要不然你来试试?”
锡兰妃没想到战火一下子烧到自己身上,赶忙惊慌拒绝,“不不。”
应妃依旧是一派睿智聪慧的模样,语重心长道,“皇上,臣妾…”
“原来应妃想为父皇分忧。”厉王却将其话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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