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脸黑了一会,而后很快便无奈地摇了摇头,“原来套子在这里,罢了,朕便回答你,女人产子自然是痛的。”
顾千雪嬉皮笑脸道,“有多痛呢?皇上来打一个比方吧。”
皇上思忖片刻,“万箭穿心?”
顾千雪一摊手,“恕千雪不觉得万箭穿心有多痛,别说一万根箭,便是一根箭直入心脏,那人必死无比
,死人哪还能痛?请皇上用从前体会过的疼痛来形容。”
“…”皇上无言。
别说秦妃,便是太子眼神也是不赞同,认为顾千雪实在咄咄逼人了些,皇上可不是常人,真得罪了皇上,随意安一个冒犯圣上之罪,就足矣将顾千雪砍了脑袋。
也许因为从前并未有人逼问过而倍感新鲜,皇上并未生气,反倒是绞尽脑汁地联想。好半晌,却道,“还记得朕为太子的一次,陪先皇狩猎,那马儿惊了窜入树林,林中枝叶茂密,朕被生生摔于马下至肋骨断裂,在榻上整整修养三个月,想来女人产子之痛,也不过如此吧。”
伤筋动骨一百日,在没有X光的古代,一般骨伤都要求卧床三个月。
顾千雪点了点头,而后问二皇子,“二皇子,您认为女人产子有多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