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不许在外人面前让本王下不来台了,若你真恨得紧了,回头找个地方,本王让你狠狠打上一次。”
“…”顾千雪怎么也没想到那般高高在上更喜怒无常的厉王会低声下气地说这些话,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这是斯德哥尔蒙症候群心理,但心中依旧忍不住感动,再大的愤怒也成了哀怨,再硬的刚也成了绕指之柔。“祖母年纪那么大,天又那么冷,你让她跪那么久,若长了病怎么办?”
少了平日的凌厉,顾千雪的声音也柔了下来,少女轻柔的嗓音如那靡靡之音,让人陶醉又沉迷。
“本王习惯了被跪拜,确实忽略了顾老夫人的年龄,下回定会注意。”厉王道。
“不是注意的问题,那么大的年纪,本就不应该跪的!”顾千雪焦急道,但话说出口却发现在这封建皇权制度下,这句话多么可笑。
“好,下回本王便免了顾老夫人的跪拜之礼。”厉王的双眸依旧专注在顾千雪的脖子上,伸手擦那颈上痕迹,声音轻松却好似闲聊,更好像未深思熟虑而随
意说出。
“真的?”顾千雪有些不信。
厉王放下她的下巴,伸手拿过小盒,右手食指十分熟练地沾了药膏,“真的。”继续涂抹。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顾千雪心底有这么一个问题,但理智告诉她,不能问!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突然来我们家做什么?”
“救你。”厉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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