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闻言,转过身来,依旧是一身黑衣黑着脸,明明白皙俊美的面颊,却很少有喜悦的神色,仿佛永远沉浸在怒气之中。“你未来几日都不来王府了?”
“是。”顾千雪提心吊胆,她怕眼前这可恨的家伙不允许。
却没想到,厉王只是点了下头,“衣服脱了。”
“啊!?”顾千雪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厉王危险地眯着眼,“你知道,本王要看什么。”
顾千雪恍然大悟,“你知晓未来几日我要在无名居?你是怕我和苏公子…”心中却不免在想,这家伙是抽什么风,非让她守贞。
虽然她没有和人乱搞关系的想法,但自制和别人强迫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厉王浓眉微皱,“顾千雪,你又忘了本王的脾气?”
脾气?什么脾气?不喜欢重复说话的脾气。
顾千雪咬着牙,恶狠狠地瞪向面前那面无表情的人,最后她…妥协了,开始伸手解衣服扣子。
——能不妥协吗?若她不自己脱,面前这可恨的家伙就要动手撕了,这脱衣服和撕衣服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脱衣服是在可控范围之类,不该露的不露,将需要露的露出一点点就够了。而撕衣服…谁知道这禽兽的手有没有分寸。
顾千雪未将衣服脱下,只是将暗扣打开,将衣领拉开,白藕一般的颈子下面是精致诱人的锁骨,而两道锁骨中央稍下部位,则是有一颗小小的朱色,却如同那世间最美的玛瑙一般,引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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