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穿我们准备的舞衣?”顾千柔低声惊叫,因为按照她们母女两人的计划,顾千雪穿上舞衣起舞后,那衣服前襟和后背设计了两道暗缝,一旦用力过度,衣料便立即撕裂,顾千雪自然丑态百出。
为什么顾千雪没穿舞衣!?
裴姨娘立刻明白过来,狠狠咬着牙,“这个贱人,她耍了我们!”
顾千柔狠狠将手中的杯子扔在桌上,“狡猾的贱人,气死我了!”因为动作太大,引起了周围女眷们的侧目。
而顾千柔正在气头上,哪还顾得上什么眼光,即便裴姨娘不断的拉扯提醒她。
周围官员女眷们议论纷纷,不外乎什么姨娘就是没规矩,姨娘教出来的女儿也是上不得台面等等。裴姨娘听了,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口中牙险些咬碎,如果时间可以重回,她发誓定不会做人妾室。
高台之上,太子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双目紧盯在场中央那抹白色身影之上,唇角缓缓勾起,而后将
那美酒饮了一口,眼神却是别有深意。
苏凌霄虽然见过顾千雪穿着忘生阙,却未见那“万宝”头面,只能说,世间珍品汇集,竟然迸发出惊人的效果。但珍宝再美,却不如穿戴它的人美。
也许许多人会认为顾千雪的美是因这周身耀眼的打扮,但苏凌霄却认为,顾千雪比那钻石更闪耀、更绝世无双。
苏凌霄身旁的北醴国的爵爷唐暄啬转过头,想针对场中央的女子发表一些感慨,却见,一向万险不惊、永远淡然出尘的凌霄子竟看呆了,那一双淡灰色的眸子里不仅有惊艳,更是有许多描述不出的情愫。
因苏凌霄的瞩目眼神,唐暄啬再次将视线盯在场中央的女子,却觉得美则美矣,实在找不到其能让凌霄子侧目的原因,暗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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