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见自家小姐直视这个问题,十分高兴,屏住呼吸等待小姐能“回心转意”。
“首先,我确实没有时间来收拾他们,从前为秦妃诊病,如今要应对丘安然的比舞赌约,与裴姨娘母女的偷鸡摸
狗小打小闹比起来,这些才是掉脑袋的大事,其次,”顾千雪的声音顿了下,“之前曾和你们说过,但你们却无法理解,我再强调最后一次,你听好了…”
玉莲竖耳倾听。
“人的眼界投在何处,何处便是其舞台。她们将心思都放在这后院内斗纸上,便注定了她们一辈子只是争宠的姨娘,”顾千雪道,“而我不是,总有一日,我要离开这碍手碍脚的府邸后院,做我想做之事。”
玉莲惊讶,“做小姐想做之事?小姐想做何事呢?小姐的眼界又投放在何处呢?”
这个问题还真是把顾千雪给问愣住了。如果在现代,她可以说,她的理想是好好工作治病救人,好好生活孝敬父母,抽时间旅游享受生活,但在南樾国,她又要做什么呢?
“小姐?”玉莲小声询问,很是好奇。
顾千雪从沉思中醒来,眯眯一笑,“我也不知道,哈,不过我的兴趣不在这后院争宠就是了。”
玉莲也是不喜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便道,“是,小姐的决定便一定是对的,无论小姐以后去哪,奴婢都要跟着。”
顾千雪伸手摸了摸玉莲的头,“好的,小丫头,以后姐
姐走哪就把你们带到哪,扔在这里,姐姐还不放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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