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外出,秦妃和永安长公主两人穿得十分厚重,除了身上的狐裘披风外,每人手上还带着精美的手笼,手里捏着暖手的手炉。
入了无名居大门,永安长公主四处张望道,“本宫还第一次来到无名居,听说凌霄子并非我们南樾国人,这样的落脚宅子也有许多,本以为只是随意之所,如今一看才知别样雅致。”
秦妃道,“那凌霄子不是普通人,别说是皇上,便是先皇对上一代的苏家家主也是尊敬十足。”
永安长公主笑道,“如此还要高看沨儿一眼,怎么
就和凌霄子有了私交?”说着,便看向厉王,却惊讶的发现,厉王面色阴沉。
明明是白皙的面颊,却阴云密布一般,不知是被谁得罪。
秦妃也疑惑地看了过去,“沨儿?”
厉王缓过神来,收敛了怒气,恭敬道,“回母妃、姑母,儿臣与凌霄结交也是一次偶然,相遇后相谈甚欢,于是便结交。”只将两人过往轻描淡写。
说话期间,三人在王府下人以及无名居下人们的簇拥下向无名居暖阁而去,无名居虽是民宅,但周围摆设以及院内装饰,从布局到细节皆几近完美,甚至于厉王府比都没有丝毫寒酸。
穿过花园,绕过亭子,永安长公主也有些不舒服,“这凌霄子也太过嚣张了吧,既然知晓我们前来,为何不出门迎接?旧疾发作,什么旧疾能重到不能外出?”
厉王道,“是心疾,当年周老神医在世时曾经断言,凌霄活不过十八岁,其心疾极为严重,如今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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