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厉王却只当邵公公在说好话,“其他呢?”又怕邵公公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追加了一句,“可有身体不适?”
初点守宫砂的女子,有少部分难免有所不适,会出现发热呕吐的现象。
邵公公自然不知厉王亲手给千雪郡主点了守宫砂,“回王爷,郡主身子健康着呢。”心中甜丝丝地想,
王爷从来都是面冷心热,其实是很关心郡主的嘛。
“嗯,下去吧。”下了逐客令,而从头至尾,厉王都未将视线从公文中移开。
“是,王爷。”对于厉王的冷漠,邵公公早就习惯了,但就在转身离开时,他扭头又补了一句,“王爷,一会咱们还去南山院看看郡主吗?”
“不去了。”厉王道,这一次却抬起了眼,身子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若本王去,她怕是就没心思练了,从今日起直到父皇五十寿诞,本王都不去南山院。”
“是,王爷。”邵公公高兴道,准备将这件事告诉申嬷嬷,回头让申嬷嬷委婉地告诉千雪郡主,要让郡主知晓,他们王爷对郡主是十分上心的。
可怜的万俟芸菲,就这么白白练了十几日,直到后来顾千雪从申嬷嬷口中得知厉王打算时,万俟芸菲才停下这守株待兔,心中愤恨,却未马上离开,又“守”了几日,见厉王真的没有来南山院的迹象,这才不甘心的离开南山院,再也没来过。
这一晃,整整一个月就过了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顾千雪每日早早赶到厉王府,在南山院挥汗如雨的练上整整一天的舞蹈,晚上又来到无名居,在苏凌霄的陪伴下练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