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厉王的靠近,万俟芸菲只觉得本就寒冷的天气,更是严冬刺骨了。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杀气冷风,万俟芸菲的歌声不再婉转,带着怯意,那声音也是微微颤抖。
顾千雪气得咬牙切齿,“万俟姑娘啊万俟姑娘,让你刚刚不好好吊嗓子,现在好了吧?走音了吧?”
静抒在一旁哭笑不得,小声解释,“千雪郡主息怒,小姐不是因为没吊好嗓子,而是因为…怕的。”
顾千雪恍然大悟,“哎,是吧,你也觉得厉王很可怕?”
静抒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顾千雪伸手摸了摸静抒的头,“好孩子,你是个三观正的,千万别和你主子学,你主子这是自寻死路。”
静抒一愣,不和主子学?心底,却突然有种感觉,她总觉得千雪郡主不像外表那般随随便便,实际却是很有原则的人,若有可能,她愿意和千雪郡主多聊上一聊。
顾千雪却没发现静抒的反应,而是继续趴在石缝上看。
厉王被吸引了来,和万俟芸菲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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