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万俟家族一百多人,一夜之间…一夜之间…便只有芸菲自己了。”说着,再次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便是邵公公都鼻子一酸,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果血月楼是接了任务,又为何找周容秋医治你?”厉王的音调依旧,丝毫没因这闻之动心听之落泪的惨剧而有任何情绪改变。
万俟芸菲也是不解,摇了摇头,“芸菲…不知。”
厉王低着头,双眉皱紧,“绝不会没有原因。”
万俟芸菲的情绪因为厉王的镇定而平静许多,也认真思索起来,半晌,她恍然大悟,“王爷,会不会是因为令牌?可以号召武林的武林盟主令牌!”
邵公公也觉得,定是因为这个原因。
“即便是因为令牌,但万俟傲然才是武林盟主,武林盟主已死,这令牌又有什么用?”厉王道。
万俟傲然,正是万俟芸菲的父亲。
万俟芸菲一反之前的柔弱,很认真道,“王爷您有所不知,武林大会四年一次,得武林盟主者便得盟主令牌,可统领武林,集结武林各路英雄,那令牌一出,无论令牌在谁手中,只要拿着令牌者便能行驶盟主特权,血月楼一定是来抢令牌的!”
话到最后,万俟芸菲竟声嘶力竭的喊了出来,咬牙切齿,仿佛若她有武功,定会为家人报仇,定要与那血月楼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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