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仰了仰头,“陆霆昱,你够了啊!我真的不需要做胃镜,你能不能别只手遮天。”
她不怕才怪。
毕竟那是活着受罪。
虽然曾经遭受过比那痛苦一百倍的痛……
可时间久了,总会忘掉一些痛。
而且恐惧,那是人心的本能,避免不了。
陆霆昱歪着脑袋,“我可没有对医生说过一句话,你凭什么笃定是我一手遮天?”
安染怒瞪着陆霆昱,手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检查单。
他既然铁心要整她。
她和他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
植皮那么痛的事情都经历过,这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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