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起身,把酒搁到他的面前,“只有这点。”
让他再喝多,他岂不是又要醉在这里。
她才不会让他有机会耍酒疯。
陆霆昱歪着脑袋看向安染,“你现在是穷到连酒都没有?”
“是。”
安染不否认。
这个房子,就够她奋斗一辈子了。
酒这种奢侈的东西,她确实买不起。
这瓶还是之前他拿来的。
陆霆昱的嘴角轻扯,显然厌恶安染这种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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