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清醒的时候,就压抑着。
一旦她病发,那种恨就趁机往外涌。
安染想到自己那般狰狞的模样,缓缓地闭上双眼,无力的靠着椅子,“盛珩要和越雪凝定婚了,我不想和他有什么纠缠。”
南姗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现在盛珩已经是盛家的家主,他要和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那是正常。”
安染木然的点头,“是啊,是正常,可是眼前的盛珩,好陌生。姗姗,你记得吗?以前的他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现在的盛珩,总给我一种阴郁的感觉,而且脸上没有了往昔光彩,反而多了一种深沉。”
“我知道他救你于危难之中,你骨子里对他的依赖很深。可人总是会变的,现在他一家之主,自然不像以前那么的随性。”
南姗姗劝慰安染。
世事都会变迁,我们只能接受。
安染赞同南姗姗所说的话,想到陆霆昱,还有外面的风波,“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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