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半突然被噩梦惊醒,她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手按着胸口,眼里是惊恐。
血!
她怎么会梦到陆霆昱的胸口上全是血,而她拿着带血的刀。
怎么会做这样的噩梦?
陆霆昱听到她的喘息声,手慢慢地捏成拳头,她是被他的伤口刺激到了吗?所以这就做噩梦。
他缓缓伸手打开台灯,盯着坐在沙发上,一头冷汗的安染,“做噩梦?”
安染盯着陆霆昱,摇了摇头,“没有。”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而且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那就睡吧。”
陆霆昱伸手欲关灯时,安染忽而起身,走到他的跟前,“陆霆昱,你身上的刀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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