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陆霆昱就像个疯子,回回都是这样,把她叫进去,坐在那里,却又把她晾着,不和她说话,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往往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然后才搭理她。
这几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安染对他的恐惧少了几分,却也不是那么想要见到他。
因为她对他的感情太复杂了。
她恨他破坏了自己的家,恨他冤枉自己。
可她却对他做不了什么。
她是他囚笼里的鸟,任了他捉弄,折磨。
那种无力感往往使她生无意义,可她不是为自己而活,她不是一个人。
终于陆霆昱抬头了,看着沙发上的安染,“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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