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大厅外,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车钥匙,迟疑了一下,又回去了。
安染轻轻地推开门缝,里面的陆霆昱正在喝闷酒,而且是直接抱着省酒壶喝的。
她无力的坐在包厢外面的沙发上,仰头深呼吸。
他恨她抢了白铃陆太太的位置,又恨她给他戴了绿帽。
那么矜贵,优雅的男人,居然恨她恨到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陆霆昱是一个人来的,她又拿着他的车钥匙,她就在外面守着他。
安染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犯贱,他死活和自己有什么干系?可笑……
安染不知道在外面坐了多久,一直到白铃来了。
她一来就满面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径直一巴掌促不及防的打在她的脸上,打得安染的身体一斜,几乎站不住。
安染扶着墙,深呼吸,脑袋慢慢地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转首看着满面狰狞的白铃。
“贱人!你们已经离婚了!为什么要缠着他?为什么?你以为你带着野种就能进陆家的门吗?安染,你这个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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