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立即捂着南姗姗的嘴,生怕外面的两孩子听见了,“姗姗,小声点。”
南姗姗转过头,把耳朵覆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孩子们没有来偷听,这才压低了声部问,“染染,她到底让你做什么?”
“插足陆霆昱的婚姻。”
安染有些难以启齿。
南姗姗的反应激烈,小小的脸恨不得皱在一块儿去,“这老太太是有病吗?当年陆霆昱是怎么伤害你的。如果你现在有预谋的去插足他的婚姻,他不得把你往死了弄!我靠,这陆家的人真个个都是有病!而且病得不清!”
安染很是烦躁,蒋柔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逃不掉的,她注定是案板上待宰的鱼,她除了奋起反抗,那么就只能任人宰割。
南姗姗愤怒之后,细想下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这次不留余力的救你,也是为了想把你拉到身边做棋子吧?”
“算不上棋子,她是爱子心切。白铃的真面目,她知晓得很清楚。”安染纠正南姗姗的措词。
南姗姗长叹一口气,“她护着你,固然是好。可为人所用,到底是……”
悲伤。
离开也不可能,那天价的违约金,她负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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