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脏了我的手!”
江羽织脸色涨红,声音尖利,一字一句道:
“夏侯廷安,我、还有我江府的名声,都让你连累了!你若喜欢这么做,尽管去做就是了!这婚事——就此取消!”
夏侯廷安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
要是平时,江羽织怎么闹腾,他都可以忍受。
认错也好,求饶也好。
只要能将她哄好,他什么都能做。
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江羽织这样说,无疑是将他的脸皮扯下来狠狠践踏!
她这是在拿婚事要挟他?
夏侯廷安心中积攒已久的怨恨和愤怒也瞬间爆发!
他的脸色迅速冷了下来,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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