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三楼的那位了。
“两千五。”
懒洋洋的声音从中传出。
尽管声音有了变化,但依然不难听出说话之人的漫不经心,仿佛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这随随便便的一开口,就加了四百白晶币!
一千多的时候,彼此争一争也正常。
可是现在这个价格...这争的已经不只是这一把剑了!
夏侯廷安脸皮紧绷,一只手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
两千五...
父亲是给了他不少钱,但是这个价格...
他余光一瞥,正看到江羽织皱着眉头,满脸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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