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织惊讶道:
“当真?这把剑起拍价就足足五百白晶币呢!”
“你看上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它值这个价。只要你高兴,多少钱不重要。“
夏侯廷安说的底气十足。
自从上次在百草楼闹了那一场,父亲为了帮她向江羽织求和,给了他不少钱。
这次好不容易把人请出来了,当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的。
他摸了摸自己的乾坤戒。
这些钱,拍下一把剑,还是绰绰有余的。
江羽织听他这么说,满心欢喜,抱住他的胳膊撒娇:
“廷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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