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苒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排骨,“许老师儿子的脑袋被我开瓢后,我们就没见过了。”
饭桌上弥漫着诡异的沉默。
秦苒就支着下巴笑,又坏又冷的那种笑。
微微挑着的精致眉眼又有少年人的桀骜,细看,似乎还有一分浅薄的狠。
用宁晴的话来说,就是“匪”,既匪又野,似艳似妖,偏偏又摸不着碰不到。
这是什么神仙欠抽表情?
又是什么神仙欠揍语气?
宁晴瞅她,眼稍气得殷红一片,“秦苒,你跟我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一中有艺术班,宁晴记得秦苒小时候琴学得不错,学习不好,换条路子,走艺术也是条出路。
没想到秦苒兜头就给她这么大一“惊喜”。
林麒下午看过秦苒的资料,知道对方是个刺头儿,却没想到这么扎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