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感觉怎么样?”
白凡走过去。
李淳一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被始乱终弃的怨妇一般,悲愤地盯着白凡。
“当时也是情况紧急,执事也没清醒,我也是不得已啊。”白凡摇头,“如果不拼一把,我们都会死。”
“这个道理,我会不懂?”
李淳一牙齿紧咬,有些激动了,“我想问的是,你忒么把一株千年份的散魂参放到我嘴里是几个意思?嫌我伤的不够重还是嫌我命太硬?”
“散魂参什么用啊?”
白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听这名字就不太好呢。
“炼制迷魂散用的,你说什么用?”
汗。
难怪晕迷这么久也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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