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关心你?”
“你还是算了吧,就送我上了几天学,还让我打工还你。”说着,安晓染不耐烦地把水瓶丢还给陆行川。
陆行川把擦汗的毛巾丢在了她的头上:“一天一百块让你来看我打球,你不出去问问,这场球赛的门票都卖到什么价了,让你看我打球,还得我给你钱,你伺候我一下怎么了。”
“好吧好吧,陆大少爷说什么都是对的,是小安子不懂事了,任您差遣就是了。”
陆行川又笑了起来:“别说,还挺有太监的潜质。”
说完,笑呵呵地进了浴室。
高珊珊的鼻子酸酸的,这么和谐的场景,她连走进去的勇气都没有。
安晓染和陆行川,她永远都介入不进去,他们是那么的熟悉,而她,至今都没有和陆行川说过超过三句话。
这样的悬殊,她怎么赢
“珊珊啊,你说我今晚戴这件鳄鱼皮的好看,还是那个豹纹的好看啊。鳄鱼皮的是不是有点夸张,最近动物保护协会的人一直在搞宣传,别弄出什么负面新闻来不过,那件豹纹的好像和我的鞋子不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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