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明和祁雅韵依旧在努力,一丝不苟得不停练剑,凌极一找了个躺椅,躺在松树下,盯着两人,只要有一丝错处,便立刻指出。
两人从早上练到中午十一点,因为被封了修为,所以身上出的汗,都把衣服浸湿了,秦澄明还好说一些,顶多也就是衣服粘在了身上。
相比而言,祁雅韵就难受得多了,她本来柔顺的头发,丝丝缕缕粘连在脸上,宫装的衣服也都浸满汗,撑不起来了,看得秦澄明有点心疼她。
可是凌极一,在旁边瞪着眼,很是严肃,秦澄明也没法说话。
好在,祁雅韵是有剑术功底的,终于,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她连着练了三遍,毫无错处,就被凌极一解开封印。
她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去她自己的房间洗澡了。
院子中只剩下了秦澄明一个人还在练习。
秦澄明因为被封了修为,此时已经浑身冒汗,鞋子都已经湿掉了,眼窝都是汗滴,却硬挺着,一遍一遍的练习着凌极一所教授的剑路。
而凌极一呢?凌极一躺在椅子上,眼镜看着头顶的松叶,但他嘴上却一直在跟秦澄明说着话。
他的嘴里念叨不停,是在指点秦澄明:“向上三寸;刚才那一剑要用力;气势不对,应该一往无前的气势;这一剑手腕不发力,应该身体发力把剑推出去;步伐和出剑时机不对,出剑慢些就好了;这招形对意不对,剑身要平举,剑尖却向下,想象上面有一滴水,水不能向左右两边流,只能顺剑脊向下流;动作不是抽,是扯离,要有扯的力道”
秦澄明本来感觉自己发出的每一剑,都和凌极一以及凌云差不多,可凌极一嘴里不停在说的话,却让秦澄明觉得,自己跟他们比,差出了一个大陆的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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