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澄明无声无息得聊着伤,可万初支却已经因为那鸟喙上的脊髓,而哭得稀里哗啦了。
他嚎天似的哭喊道:“啊!罪漠啊!你是我的好兄弟,可我对不起你啊!你为了救我,被这黄色怪鸟弄成了废人,我万初支呜呜呜呜哇!”
一边哭,万初支一边把脑袋蹭在秦澄明的胸膛上,顿时秦澄明的胸口都被万初支汹涌的泪水给弄湿了。
秦澄明耳朵是能听到万初支惨嚎的,其实他的嘴巴也是可以说话的,不过他怕一说话,就会牵扯到后颈的伤口,那样岂不是更生事端。
所以秦澄明是打算疗好伤,再去跟两人解释自己的情况。
看着万初支这般悲伤,秦澄明干脆用灵力堵住耳朵不去听,他只是将体内的生命灵力全都堆在后脑,尽快恢复。
就在这时,萧山隐也是神情哀恸,他无声得流下一滴泪水,却转过了身,用后背对着秦澄明。
秦澄明只能看到,萧山隐的肩膀一阵阵的耸动。
万初支哭了一会,他如若抬起头来,说道:“咦?不对啊,罪漠,你就算是瘫痪了,可也应该是能说话的啊,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是装的?”
这个结论一出来,万初支就就要把秦澄明的身体翻过来,查看他的伤口。
可这时,萧山隐已经揪着万初支后脑的领子,把万初支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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