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嘲讽自己不够格?不对,萧山隐的为人做派,经过这短暂的接触,秦澄明不认为他是这种人。
所以此时秦澄明便说道:“萧师兄,可有什么内里我不知道的东西?罪漠初来本初域,知之甚少,望萧师兄不吝赐教。”
这时,东风楼的酒菜已经准备好,两壶贯东风也已经上桌,秦澄明拿起酒壶,给萧山隐斟满酒杯,又给自己斟满,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杯盏中的酒液。
萧山隐没有急着去说话,拿起这小酒杯,跟秦澄明碰了一下,仰头灌入嘴中,闭上眼睛,好久才睁开。
秦澄明没有立刻喝掉,而是饶有兴趣得看萧山隐迷恋这杯中之物的模样,他也对这听过了好些次的贯东风好奇,学着萧山隐的模样,一口喝干。
酒入喉中,温香四溢。
这种香气,不是正常的酒气,它像是恋人的抚摸,像是耳鬓的厮磨,让人如梦如幻,却又清醒无比。
秦澄明闭着眼睛,只觉得自己的雅韵,好像活了过来,她在秦澄明的耳边,喷吐着如兰似麝的香气,熏得秦澄明不愿醒来
但这种‘幻境’却让秦澄明清醒无比,只虚秦澄明一个念头,就能立刻醒来,没有半分对秦澄明的纠缠之意。
酒香散去,祁雅韵就在身边的那种感觉,也随风飘散,让秦澄明很是舍不得,哪怕,他明知道,这只是一杯酒罢了。
睁开眼睛,秦澄明发现,对面的萧山隐早就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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