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危险期。”诸葛清鸿惊的从榻上弹起:“辛儿,你是不是“冰髓”毒发了。”
肖辛夷脸色通红坐起身来摇摇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会有危险期。”诸葛清鸿抓起她的手腕诊脉,却紧张的手指都在颤抖,怎么也摸不到脉搏。
肖辛夷看到他脸都白了,不再卖关子,双手捧起他的脸与她对视,极其郑重的一字一字道:“我腹中有了你的骨肉。”
一言天下花开尽,一语山河春风满。
诸葛清鸿起身退后两步,像梦游一般脸色紧绷在房中转了两圈,复走到肖辛夷面前伸手双臂,却又猛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回来,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回头看肖辛夷:“我现在该怎么做,我能做什么。”
肖辛夷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弄的有些糊涂:“现在的时辰该睡觉了。”
“不对,你需要补身体,我去把那只兔子杀了给你炖汤。”
眼看诸葛清鸿扭头就走,肖辛夷一把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我刚吃过晚饭,不饿。”
“那明天再炖。”
“明天再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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