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姐,我不要放下,他还没听见儿子叫他父亲呢,他看到儿子一定会高兴的,一高兴伤口就不疼了。”秦悠悠抖如筛糠,听到肖辛夷的话将怀中孩子搂的更紧。
“好,你把孩子给我,再给他包厚一点。”肖辛夷把披风给秦悠悠披上,接过她怀里的襁褓。
“冷墨妍,究竟怎么回事。”
“古月为了救我,被弯刀刺中心口,我不知他把五毒玉弄丢了,紫鸠化雾时他就在我身后,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用紫鸠的悠悠我对不起你们”冷墨妍伏在地上泣不成声。
秦悠悠听完她的话抬脚疾步向外冲去,她不相信胡古月出事了,可冷墨妍那样冷漠高傲的一个人跪在她脚边哭的不能自己,她还有什么理由骗自己。
苍凉高旷的碧空下,一具深红棺木停放在军营外,秦悠悠只觉头脑发懵遍体生寒,脚下所走每一步皆如踏虚空。
那里面躺的可是她的胡胡?她的夫君?她儿子的父亲?她们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她还记得他身上的温度,怎么一转眼他就躺在那里了。
清愁三千丈,春华未惆怅。丹心落清辉,问君何时归。
问君何时归。
“胡胡,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要每天都给我做饭吃的,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你这个大骗子,你走了我怎么办啊,胡胡,你出来啊,你出来看看我,看看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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