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汪琛一进门,陈梁立就已认出了他便是白天找他为灾民求情的人,但当时他已经被奇痒折磨的都快崩溃了,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所以肖辛夷一开口他就猜到了她要什么。
陈梁立看了看汪琛又看了看肖辛夷问道:“两位可知平城后面是何地。”
“是晏城。”肖辛夷回道。
“晏城后面呢。”
“皇城。”
“很好,那想必两位也知道现在灾民造反,已拿下几座城池,晏城是皇城最后一道屏障,而我平城就是晏城最后一道屏障,若是平城混入奸细,平城如何,晏城如何,你们可有想过?你们为灾民考虑,本官食君之禄自然要为皇城考虑。”陈梁立脸色平静,不紧不慢的说道。
在回去的路上肖辛夷递给汪琛一瓶药水,汪琛接过后不明所以。
“这是解药,这位郡守大人体质特殊,还会复发两次,师叔把银针浸入其中,随便哪个穴位都可以为他止痒。”
“他今日的病症是你们下的毒?”
肖辛夷点点头道:“汪师叔,我们要离开平城了,这边的事以后全都仰仗师叔打理,若是情况有异可写信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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