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都对我说了。”肖辛夷轻声回道。
“你有时间就去陪陪她,你不在的日子里她时常念叨你。”
“是,师兄,我会的。”肖辛夷心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上次你来信说你们已经查到了十年前的主谋,那个人是谁。”钟渊问道。
肖辛夷闻言紧了紧手中的酒壶,钟渊于她而言如兄如父,她心里有什么想法都想说给他听,可钟渊的性子向来清冷,所以肖辛夷从未与他说过心里话,若是放在往日肖辛夷定然不知如何开口,可现在钟渊如此颓废的模样竟让她觉得钟渊比平时看起来平易近人。
肖辛夷不顾地上的泥污,在纪徳墓碑另一边坐下,抬手饮了口焚情一字一顿道:“是我的舅舅江云恺。”
钟渊听到这个答案时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肖辛夷,肖辛夷苦笑一声道:“师兄你是不是没想到会是我的亲人,我也没想到。”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钟渊说完不再靠坐在纪徳墓碑上,将身子坐正对着肖辛夷道。
“是,师兄。”肖辛夷饮完焚情长出一口气道:“十几年前我的曾外祖父花无眠老将军被奸人所害,我的舅舅江云恺查到幕后主使后来到了苍安山庄”
待肖辛夷将前因后果都对钟渊讲完之后天空已有些发白。
钟渊听完后久久没有说话,沉默许久后才对肖辛夷道:“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师父那里我会去说的。”
肖辛夷边说边饮,此时已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对钟渊行了一礼道:“是,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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