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母亲,孩儿也不知为何一见到这位姑娘就觉得有些熟悉感,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刚才看到那位姑娘要离开,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所以才在情急之下问了出来,此次是孩儿失言了。”冷照卿恭敬的回道。
他的母亲显然是误会了他的心思道:“卿儿在母亲心中永远都是世间最出色的男子,只是门第之别始终是一道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跨过去的。”
老妪说完这句话深深叹了口气,浑浊双眼中似乎有波光闪动,不知在她心中可有后悔过当年的选择。
“母亲,您误会了,孩儿只是看着那位姑娘似曾相识,并没有其它意思。”冷照卿见母亲误会连忙解释道。
“走吧,人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等你大哥回来让他去抓药。”老妪边说边向院内走去。
“是,母亲。”
随着小院木门关上的声音,胡同内重新归于幽静。
只是在不远处一角飞檐旁有片紫色衣衫在随风飘荡,如丝如絮,如梦如幻,也如生根的紫藤花缠绕在某一处,任清风如何撕扯都不曾移动半分。
肖辛夷赶到客栈的时候从幽州来的信使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伊蓉百无聊赖的摆弄手中一只精巧的银铃,叮叮当当煞是好听。千翼端着书信坐在一旁看的认真,丝毫不受银铃的影响。
伊蓉见到肖辛夷进门放下手中银铃站起身拱手道:“见过副堂主。”
肖辛夷点了点头问道:“这封信中可有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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