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寒气缠绕耳畔飒风怒号,唯有诸葛清鸿的声音直入她心间。
她神志被彻骨寒气折磨至混沌不清,缓了好一会才借着白绫发出的羸弱微光看清诸葛清鸿额头暴起的青筋和半抓着树干的那只手,那只手和他的额头一样青筋暴起,眼看就要握不住了。
肖辛夷费力凝聚内力却发现体内寒症发作,全身经脉俱无法运转,现在的她与废人无异。也许是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瞬间,肖辛夷看着脸色接近青紫的诸葛清鸿艰难动了动嘴唇说道:“诸葛隐,谢谢你,以后多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若是有朝一日找到家兄,请你助他为肖家洗清冤屈,若是找不到,你就不要查了,九泉之下我自会向父母谢罪,人的一生太过短暂,还望你余生安稳,喜乐安康,与心悦之人相偕至老,不要再为那些事劳累奔波。”
说完举起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就要去解她手腕上的白绫。
诸葛清鸿见她动作心头巨震,大声吼道:“辛儿,你在做什么,你听我说。”
肖辛夷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怒吼有所停顿,毅然去解那条白绫。
“肖辛夷,你若是敢解开它,信不信我松开手和你一起跳下去,信不信。”又急又怒的余音在山谷中悠悠回荡,‘信不信,信不信,信不信。’
肖辛夷苦笑,止不住的泪水从她腮边滑落:“阿隐,我没有带化雪丹,再过一时三刻即使我不摔落山下,体内寒气也会将我经脉尽数冻裂,到时必死无疑,你以单手之力负两人之重,撑不了多久的。”
“即使今日命丧于此,我也不会放手,你若是想要与我共葬此地,大可解开白绫,敢不敢赌。”诸葛清鸿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多了一分石赤不夺的坚定。
肖辛夷脸色煞白,一阵山风吹过冷的她浑身颤抖。诸葛清鸿看着随她身体微微颤动的白绫又道:“辛儿,答应我,不要动,不要丢下我,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走。”
一滴冰凉液体自上而下落在肖辛夷唇边,又咸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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