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了。”随后对冷墨妍胡古月和秦悠悠三人说道:“我们即刻启程。”
蓝滟在客栈门口目送四人策马狂奔,回到后院时在华庭阁门口踌躇了很久,不知在想些什么。自从云静渚搬出华庭阁之后,这里还没有人住进来过。
雍城与岳阳不过一日的路程,四人在夕阳余晖落尽之前便到了岳阳城,虽同为城,可岳阳比雍城小了一半不止,道路也不似雍城宽阔,商铺萧条行人也不多。
胡古月下马拦住一位上了年纪的老翁拱手问道:“请问这位老伯,近日要为老夫人办寿宴的孟府在哪边。”
老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你们是来向孟老夫人贺寿的吗?”
胡古月拱手回道:“正是。”
老翁捋了捋颚下胡须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必去了,孟府吃了官司,已经取消了寿宴。”
胡古月闻言有些发愣,心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道:“吃了什么官司?”
老翁回道:“孟府三子皆为孝子,老夫人爱听曲,每年寿辰之时三子都会请戏班来连唱三天,再过两天就是老夫人寿辰了,可就在昨夜,刚入府的梨粹戏班在孟府全部中毒而亡,无一幸免。现在孟府已被官府派兵围守,府中男丁全部打入大牢,女眷也被拘在府中不得外出,孟老夫人当场晕了过去,现在是生是死还不知道。”
老翁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胡古月听完后脸色都变了,对老翁拱了拱手说道:“多谢老伯指点。”随后回到肖辛夷身边将事情复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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