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辛夷摒弃了心中奇怪的想法,对云静渚说道:“云姐姐冰雪通透,自然能将这世间浊事看的分明。”
云静渚道:“难道小妹心中有看不开的。”
肖辛夷道:“今日在踏进这里之前是有的,但听闻姐姐一席话,觉得人生就如姐姐所言,虽不能事事顺心,但仍可苦中作乐。”
云静渚闻言娇俏一笑说道:“是啊,还可以苦中作乐。”
肖辛夷却在她笑颜如花之下品出了一种无奈。
不等她说话,就听得耳边传来一阵铮铮琴音,肖辛夷有些疑惑的看向云静渚。
“是蓝滟姑娘,几日不见你甚为无聊,便邀了蓝滟姑娘来陪我说话,前几日与她聊起家兄,无意间聊起家兄喜欢的女子,据我所知,家兄虽然不才,但眼界极高,喜欢的女子不仅要温柔贤惠,有济世救人之心,还要会抚琴调香。蓝滟姑娘也是个善解人意的,怕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寂寞,便学了一首家兄最常听的曲子来弹给我听。”云静渚淡淡说道。
肖辛夷闻言一窒,若云流不才,那这天下间可还有有才之人吗。
“听闻云姐姐的琴技也是出神入化,蓝滟有幸得姐姐指点,必然能奏出天籁之音。”肖辛夷说道。
“对于抚琴我只是略通一二,不敢误人子弟,我的侍女采香琴技虽不如小妹精湛,但也师出名家,由她教导蓝滟,必然很快就能出师。”云静渚说着又为肖辛夷续了一杯茶。
直至天色转暗肖辛夷才婉拒了云静渚共进晚餐的邀请回到幽馨舍。诸葛清鸿已在房中等她,桌上放着几张女子画像。此时他正全神贯注的看其中一张,肖辛夷问道:“这些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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