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蓝滟安顿好房间肖辛夷就去了华庭阁,云相依一直留在雍城没有走,肖辛夷在这一月内只见过早出晚归的他三次。所幸这次来的时候云相依正坐在正厅看一封书信,依旧是一身素白软缎常服,只是这次没有束发将长发披散于肩,听到招财、进宝的禀报慌忙将书信放入怀中迎了出去。
肖辛夷进到院中第一句话便是:“三哥,有酒吗?”
焚情的烈性一如既往,入口辛辣唇齿留香,酒还是那个酒,人还是那个人,心境却不再是那时的心境。
若人生只如初见该多好,即使只能留在那一刻,也比到头来万事皆成空,风花雪月只能入梦要好上许多。
肖辛夷咽下一口焚情,胸口被酒气所灼,疼的她用手捂住胸口对云相依说道:“三哥,大哥要成婚了。”
“是和苏姑娘吗?”云相依拿出一方洁白丝帕拭去肖辛夷眼角被酒气灼出的泪痕。
“你怎么知道的?”肖辛夷问道。
“猜的。”云相依拿回丝帕放入怀中。
“呵呵,对啊,他们很般配。”又是一口焚情入口,又是一股酒气灼心。
“其实他俩成婚是最好的结果。”云相依看着肖辛夷认真说道。
“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是什么。”肖辛夷费力思考喃喃自语,随后不再说话,只是更加大口的灌下焚情。
月过中天,肖辛夷意识有些迷糊,隐隐约约听到头顶上云相依的声音传来:“小妹,父亲也在逼我成婚了,你愿意跟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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