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姑娘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诸葛浩初回道,脸色淡淡,看不出表情。
“今日亦为辞行而来,晚辈还有师命在身,不敢多做停留。”肖辛夷说这话时有片刻的迟疑。
诸葛浩初沉吟片刻吩咐柳絮道:“夫人,你去把隐儿找来。”
柳絮称是退出了房间,诸葛浩初看着她的背影转过回廊,起身从书桌后走到肖辛夷身边,面色慈祥的问道:“辛儿,你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了吗?”跟刚才的表情判若两人。
“回盟主,晚辈自幼学医,身体自然比平常人更容易恢复,确实已无大碍。”肖辛夷恭敬的回道。
“你还是不愿称我一声叔父吗?”诸葛浩初神色有些黯然的问了一句。
“诸葛...盟主,肖辛夷无颜再称您为叔父。”肖辛夷轻轻回了一句。
“为何?”诸葛浩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惊讶的问道。
“此前数年,我心里一直认定您就是偷盗五湖令害苍安山庄于不仁不义的奸佞小人,数日前在您的寿宴上更是对您出言不逊举止无礼,直到回山后才得知盟主当年并非是明哲保身全身而退,几日前更是知道这么多年您对肖家的大恩大德,如今的肖辛夷还有何颜面再称您一声叔父。”肖辛夷一口气说完,有丝丝疼痛在心口蔓延。
“孩子,我和你父亲情同手足,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俩不分彼此,你们兄妹从小我就当做亲生儿女看待,如今依然,你能解开对我的误会,我很高兴,无论你怎样对我,你在我心里都如我亲生女儿一般,哪有父亲会生女儿气的。”诸葛浩初看着肖辛夷眼中涌出泪滴,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这怎么还哭了呢,怪我怪我,不该提当年的事。”
“叔父,这么多年,您受苦了。”肖辛夷很少哭,但是这一次她是因为自责还有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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