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也许他是我在武林中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吧。”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还好有他。”
诸葛清鸿似乎又想到了那段被华如江纠缠的日子。虽然时常被他呱噪的心神不宁,却不再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南闯北。查肖家事的时候他从来不带手下,他不知道身边有没有奸细,会不会出卖他。可是华如江不同,他从来都不问诸葛清鸿为何会经常漫无目的的游走于各种深山老林,只是跟在他身后吃吃喝喝,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虽然没有帮上过他什么忙,却也没给他添过麻烦。后来琅琊华家一年比一年生意做的大,华如江也很少有肆无忌惮出门游玩的时间了,只是这次不知为何会被赶出家门。
诸葛清鸿与肖辛夷谈了一些他与华如江之间的趣事,肖辛夷听的津津有味,现在的她才觉得诸葛清鸿有了些少年才该有的模样,他明明只有二十岁的年纪,平时的行事作风却已似而立之年,还有音容相貌,似乎也比同龄人更加成熟,这十年多来他一定很不好过。肖辛夷看着他竟然有了一丝歉意,若不是为了肖家,他本可以像普通少年那般约三五好友骑马射箭肆意江湖,眉眼间应该还有未脱的稚气。虽然他很早就没了母亲,可他还有极其宠爱他的父亲,他本应该过的很好的,全都是为了肖家为了苍安山庄,才会令他如此少年老成,步步为营。
谈话间药已煎好,诸葛清鸿不让肖辛夷碰那滚烫的瓦罐,亲自滤完药渣端着药碗走在前面,两人还未进华如江的房间便听见华如江的声音从房内传出:“姐姐,我不过是说话声音大了点,你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两人快走几步,进到房间看见虞洛坐在床边,华如江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怯怯的看着满脸怒气的冷墨妍。
肖辛夷快步走到冷墨妍跟前,将她拉到一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冷墨妍冷哼一声道:“你问他。”
肖辛夷转过头去看华如江。见华如江也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诸葛清鸿回头问华如江:“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华如江一脸委屈:“我什么都没做啊。”
冷墨妍从手里拿出一物,扔到桌子上:“这是什么。”
众人朝桌上看去,见是一个做工精细的香囊,香囊是淡青色的,上面绣着几朵红色凤仙花,肖辛夷拿起香囊,然后闻了闻自己的手指,看向冷墨妍问道:“这里面装的是凤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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